灵探万事行并不算太大,也就是个普通小餐馆的大小,只不过里面没有饭馆的那好几张桌子,所以显得格外的空旷。

除了一张横在我面前的办公桌,还有就是角落里一套普普通通的茶几,那是用来接待客人的。 这大夏天的开着房门,我最多也就是多找几只蚊子进来,何必给自己找那不痛快啊。

再说了这万事行本来就客少,客多才奇怪呢,没事哪有那么多人见鬼啊。所以我这门常年都是关着的,有事找我的直接推门进来就好了。

而这天我还是和往常一样。整个人靠在万事行里的唯一一张太师椅上,悠闲的晃着。

不过门外突然一阵慌乱而又急促的脚步声把我惊起,我还没来得及细想,门就哐当一声,被人一脚从外面踹开。

这下,我算是知道来人是谁了。

果然,推门而入的是一个顶着零碎短发,嘴角笑起来还能看见两颗小虎牙的男子。

不过你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男子有一双极长的腿,一米七的个子那腿至少有一米一。不光是腿长,他那灵动的十指也比普通人略长一些,这双手要是生在女人身上,完全可以去当手模了。

这人名叫燕飞,据他所说他是燕子门的。他师傅的师叔就是那传说中的燕子李三,而也大言不惭的称自己燕三。每次他说他武功绝对能媲美李三的时候,我也就只会附上一句呵呵罢了。

“我靠,你有没有搞错,一瓶AD钙也7毛钱呢你赔不赔啊。”我睁开慵懒的双眼,没好气的冲着推门而入的燕飞喊道。

“我擦,你怎么知道是我?”

燕飞几乎来一次万事行都要问一次这话,连我都背过了。其实这也很容易想明白,第一来我万事行的大多都是有求于我,这来求我还敢这么用力踹门的我还真没见过。

当然,这么些年开馆子也总有那么几个砸场子的楞头青,不过一个人来砸场子的这么多年也就燕飞那二货了。

话说贼我是见多了,这么风风火火的贼我还真是第一次见。还真把这馆子当自己家了似的。不过要论到偷上,估计没几个人是燕飞的对手。

燕飞是不是燕子门的我不知道,不过确实是个练家子,不论是格斗术还是轻功都比在役的特种兵厉害的多。虽然我平常不太待见他,但是要真动起手来,十个我也不够他打的。

而且前两年云南那边传来的超级大盗,八成就是他了。在逃这么多年警方愣是连他的相貌都不清楚,从这儿也可以看出这货的厉害了。

不过还好,我和这家伙也算得上是顶呱呱的朋友了。混迹陕中这么多年,朋友确实交了不老少。但真正过命的也没几个,而燕飞很不凑巧的能算上一个。

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货从店里顺走了一个犀角牌,结果吓的他尿了三天裤子。第四天大早就摊在我万事行外面,非要我拿回那犀角牌。就跪在地上,抱着我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全抹我裤脚上了。

现在想想还真是逗,不过那货也是个人来疯。对陌生人高冷的像个西门吹雪,跟他熟的才有机会看见他逗比的一面,而且越是熟悉这货就表现的越逗比。

“来你这里这么多次了,别的我倒是没在意,我就发现你这儿宝贝还不少。”

燕飞一边在万事行里转着,一边眼睛胡乱的打量着我房里四周挂着的玩意。

“嘿我说,你这剑是战国的吧。”

只看着燕飞四下打量一番,然后准备去拿我放在角落里的一把细长细长的桃木鞘古剑。

别说燕飞确实是小偷里的祖宗,那眼光简直比鉴宝名家还要毒辣,只这么粗略的看一眼都不用把剑拔出鞘,就能如此准确的说出这剑的年份。

“别动那剑。”我看着燕飞把玩着就要拔出那剑,于是连忙开口制止道。

“我擦,看看又不掉块肉。再说了,难不成你这剑比那干将莫邪还要鬼啊。”燕飞虽然嘴上这么说,不过手底下倒是连忙把那剑放回了原处。看样子上回那个犀角牌给他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唉,师傅说我们练家子的闯江湖,千万不能得罪两种人。一种是修道的,一种是变戏法的。看来果然没错啊。”燕飞有些无奈道。

这话以前师傅到也对我说过。据说那变戏法的远不止我们看到的那么简单,他们最厉害的手艺是障眼法和摄心术,据说两种同时玩儿起来,就连修炼多年的高手也会着了他们的道。

可惜的是天机门的书阁里,没有关于戏法师过多的东西,要不然我铁定能学到些障眼法摄心术什么的。

只不过那些个玩意儿是戏法师的宝贝,我们能知道个名字和大概就不错了。具体的修炼方法都是门内事,他们怎么可能外泄给其他派的。

而且隔行如隔山,就算把那些东西拿出来让我学,估计我也不一定学得了。

“对了,你今天来找我到底是干嘛的?”整理一下脑子里杂糅的思绪,我才定眼向燕飞问道。

听我这么一问,燕飞连忙猛的一拍脑袋道:“光顾着闲谝,我倒是把正事忘了。”

我打开前面桌子的抽屉,从里面又拿出一瓶AD钙。扎上吸管,然后吸了一口问道:“什么正事儿?”

不过还没等到燕飞回答,那货就已经一把把我从太师椅上拽了起来。

我靠,不愧是练家子的手劲就是大,然后就死命的把我拖出了万事行。那急促劲儿,我连那瓶放在那桌子上才打开的AD钙都来不及拿就已经被拖出去了。

“诶我说,燕傻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啊?”被这么拽着我是十分不习惯的。倒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只不过你说两个大老爷们的公共场合拉拉扯扯,算什么个事啊。

“咸阳。”

虽然在后面被拽着的我就听见了两个字,不过我以经猜出几分他要去干嘛了。虽然究竟要干嘛我不知道,不过跟着一个贼怎么可能会有好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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