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宴在不久后结束,梁云诺随着一众出了菀阳宫和姑寒竹说说笑笑!

“梁小姐如果不介意我们可否一起出宫?”正当梁云诺和她表妹姑寒竹聊得尽兴时,却被一道柔柔的女声打断!

抬头,看向来人!

碧绿衣裙随意穿在身上,淡雅的头饰装饰在简练的头上,衬托出这女子的不凡!让梁云诺不禁想起周敦颐的那篇《爱莲说》中的一句经典话语: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这句话,放在这女子身上正合适!

“表姐,你认识她?”姑寒竹看了看女子问梁云诺

梁云诺摇头,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记不得许多人和事,怎么会记得她呢?”

来人上前,看着梁云诺笑说:“梁小姐这么快就忘记小女了吗?”

“你是?”梁云诺皱眉,脑海里搜索着这个女子,却怎么也记不起来!

“前些时日,在去往里城的路上,小女和梁小姐可是有过一话之缘!”女子依旧笑着,轻轻提醒梁云诺。

经她这么一说梁云诺猛然记起, 那日回程的时候,在无双城和防城的官道上遇到了一位女子,被找自己的军人截下,受了很大的屈辱!

难道这个女子是当日的那位?

不过她没记错的话,当日那位小姐的声音是沙哑的吧?而且还有病在身,想来是得了风寒什么的,可是这个女子看起来面容红润,声音也很好听!一点得病的迹象都没有,怎么看怎么不像!

“你是玉琮小姐?”梁云诺不确定的问

“看来梁小姐没有忘记小女!”女子笑的点头。

“当日你染上风寒,现在看来是好了?”梁云诺疑惑。

“多谢梁小姐挂念,回到里城后家父便为我寻医问药,把我的风寒治好了!”玉琮道谢!

梁云诺点头说:“玉小姐我们边走边聊吧!”

“好!”玉琮点头,随着诺儿一行人走在出宫的路上!

“玉小姐该不会是左相玉松的小女儿吧?”姑寒竹突然说道

玉琮点头:“正是!”

“原来如此!”姑寒竹笑着回应,心中却惊讶不少!

这个左相的小女儿从小就被送走了,听说是身子弱,不宜呆在城里,但如今怎么回来了呢?

梁云诺三人说说笑笑,一会就出了宫,之后玉琮就和梁云诺俩人告别!

“诺儿,那位小姐是哪家的?怎么之前没有见过?”马车上,铃木青兰问梁云诺!

“听寒竹说是左相的小女儿,玉琮!之前见过一面!”梁云诺回答

“左相之女?她不是从小就被送走了吗?怎么如今回来了?”铃木青兰疑惑!

“娘,怎么了?难道那个玉小姐有问题?”梁云诺问铃木青兰!

“那左相的小女儿出生时因为身子虚,出生没多久就被送出城了,十几年来从没见过她!如今接了回来,这是要做什么?”铃木青兰皱眉,把事情说了出来!

梁云诺不明所以,想着那玉琮和自己也没什么冲突,便没再问下去!

回到镇国府上,铃木青兰就对梁伯清说:“老爷,今天的情形你也看到了吧?那元伯府的小主元铃这么不把我们诺儿放在眼里,她拿我们镇国府当什么了?”

“最可恶的还是皇上,竟然同意了!”梁云楠愤愤地说

“云楠,说话注意些,小心隔墙有耳!”梁伯清对梁云楠说

“哼!”梁云楠不再说什么!

“爹,想来皇上是不会再忌讳我们镇国府了,我们也就没必要再顺着他!我们梁家至祖代起就跟着北辰皇族,为他们开山僻壤,想来也没有什么对不起他们的!”梁云诺想了想说

“就是,既然他无情,就别怪我们无意了!”梁云楠附和

梁伯清坐在主坐上,听着自己的一双儿女的话!觉得有些道理!

想自己祖上,自北辰氏开国就跟随着北辰氏!为北辰立下各种功劳,虽说北辰的祖皇帝感恩,封梁家为镇国府,还赐每一代家主为镇国将军!但祖上从没有因此而目中无人,还教育每代子孙不可骄纵自负!正因为如此,每代家主才会如此忠心,都为北辰立过军功!可是现在北辰皇却要舍弃镇国府!

“好了,你们不要逼你们父亲了,此事以后再说,都回去吧!”铃木青兰看到梁伯清犯了难就对梁云诺和梁云楠说

“是,孩儿告退!”

等到他们走后,梁伯清才说话:“兰儿,皇上这是真的要舍弃镇国府吗?”

“不要想太多了,天不早了,回房休息吧!”铃木青兰安慰说

诺儿的婚期在初春,现在则是入冬!

趴在窗前看着外面逐渐凋落的树叶,梁云诺感觉自己的心也像这摇摇欲坠的叶子!

实在是不想嫁给那个易温阮,虽然不奢求在这里有什么绝世爱恋,但好歹让她有几年快活时光吧?干嘛让她的命运整的这么悲催,刚穿到这里就要和不熟悉的男人结婚,这样的事情她可接受不了!

可是怎么办呢?退婚?貌似不行,毕竟是那个北辰皇钦点的!可是总不能真的嫁给那个易温阮吧?总觉得那个易温阮不大好!虽然看起来温文尔雅的,但自古腹黑男不就藏在‘温文尔雅’这幅皮囊底下了吗?

到底该怎么办呢?

“啊哈,表姐!”正当梁云诺苦思悯想的时候,却被姑寒竹吓了个半死!

用了几秒的时间平复了下心情,张牙舞爪的对姑寒竹‘进军’:“你个死丫头,竟然敢吓我,看我不收拾你!”

姑寒竹看到她‘凶神恶煞’的来了,赶紧跑掉了,嘴中还说:“你来你来!”回头做了个鬼脸!

梁云诺顿时玩性大发,追着姑寒竹在庭院里乱跑!一时间庭院里嬉笑声一片!

等到她们都玩累了的时候,毫无忌讳的坐在了亭子和亭子相连的走廊上!

“死丫头,你来干嘛来了?”梁云诺靠在姑寒竹背上,喘着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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