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渺渺,长发飘飘,女子轻盈的身姿像是要被风给刮走了一样,肌肤如雪一般白透,却又白得让人心疼,本该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却被她那脸上微皱的眉头打乱,显得寒冷淡情。

琉殇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会在梦里看见这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白衣女子,是的,是在梦里,看着那个有些愁脑的白衣女子,不知为何?她会觉得那么熟悉,不仅仅是因为白衣女子与她长得相同而熟悉,可她又说不出到底是哪儿让她生出了这样的想法,明明她是个现代人,为何总是梦见这个穿着古风的女子,还是如此像她的女子,难道,这便是前世今生?

看着这个白衣女子,也许是因为她在自己的梦中,所以,琉殇是能感觉到白衣女子心声的,琉殇不知道,女子明明不喜欢白衣,却又为何要穿白衣,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明明那女子看起来是那么悲伤孤独,可是,她却不懂得悲伤,那种心里空空的感觉,哦不!她本就没心。

是了,从小到大,琉殇就没有心,没有心跳,没有感情,不会哭,不会笑,不会爱,不会厌,更不会恐惧。

明明有血有肉,却唯独没心没情绪。

梦里,画面没有因为琉殇的一时发神而停隔,红,红得如血一般艳,如火一般热,琉殇仿佛觉得自己和那女子同时进入了一片火海,满地的彼岸花被女子一身白衣衬得更加艳丽。

看着白衣女子欢喜的表情,这是琉殇第一次梦见这个场景,也是第一次看见女子发自内心的笑,琉殇突然觉得,这是的女子才是真实的,女子应该像这颜色一样绚丽,应该配上这如生命一般热烈的红。

“看吧,这才是最美的颜色,你一身白衣岂不是显得死沉了些”

女子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身穿黑色玄袍的男子,看着男子挺拔的身躯,琉殇觉得,这男子,她是见过的,可她看不清男子的脸,那模模糊糊的轮廓却只会让她更为熟悉,只不过,她还是没有什么情绪。

“这花,是什么花”白衣女子抚摸着一朵彼岸花,这是她在天界没有见过的花,她只觉得这花很漂亮。

“这是彼岸花,也称曼珠沙华,是开在忘川河岸上的,花语是想念,也是死亡的爱”黑衣男子开口了,那低沉邪魅的声音传在琉殇耳朵里,她不知道怎么想到了妖孽两字。

“这话很漂亮,也很悲伤”白衣女子淡淡的说着,手上的抚摸似在安抚那所谓悲伤的彼岸花。

“呵!你又在使用女娲之力”男子的语气依然那么邪嗜,也不知道是在讽刺还是在关心。

“我本继承的是女娲之力,这花告诉我,它在等,等她的爱人,可它的爱人却化成了叶子,只有它凋零时,叶子才能长出来,本是一同根,却得两相望”好似听懂了女子说的话,女子手中抚摸的彼岸花噌了噌女子的手,白衣女子,淡笑一声,却听得男子沉闷的声音。

“你一直都要像个圣母一样活着吗?”

琉殇看见了女子的身子有一瞬的僵硬,到最后却又没说什么,只是沉默得让四周诡异,直到画面又一个转变,这次,女子一身火红衣裙,倾城的容貌看起来更加娇艳,然而,本该欣喜的脸上却出现了一脸错愕,女子没有低头去看刺入腹部的长剑,只是不敢相信的问着那个亲手将长剑刺入自己腹部的黑衣男子“为什么?”

然而,黑衣男子却只是冷漠的看着她,依然如平常一般妖邪的反问道“你真的就不明白吗?”

看到这儿,琉殇努力的按下她自身的一种奇怪感觉,她这一生中第一次情绪有了波动,那男子,到底是谁?为何要杀那白衣女子,为何就连她自己本身也会受到牵扯,那女子又是谁,他们,到底和她有什么关系。

阳光透过玻璃照在白色大床上的琉殇身上,此时的琉殇满头大汗,像是陷入了魔冕之中,直到床头的闹钟叮铃铃作响时,琉殇才从梦里惊醒,双手无意识的按在胸口,直到意识到了自己的动作后,琉殇才无奈的放下手来,突然觉得可笑,她又没有心,还捂什么胸口呢?

新闻上说,今天有月食,琉殇便没再为梦里的一切而多想,起身下楼向花园走去,琉殇是一位现代国内国外的知名医生,塑大的别墅就她一个,琉殇也不会觉得冷清,因为她自己便是喜爱安静

不知为何,今天总觉得会发生什么,又或者,这个月食意味着什么。

透过大气层,没人知道,九星正一并排列,更有诡异的暗红色的光速将其包裹,人们只看到天上的太阳好像被一抹红色物体容纳,天上就出现一个大大的暗红色的太阳,这些,琉殇都看在眼里,看着这样的红色,琉殇想起了梦里那名女子,虽然红得不那么艳,但琉殇总感觉诡异,像是什么都安排好了一样,然而,没过多久,琉殇便看见暗红色光辉从天而降,而且,琉殇没看错的话,光辉是朝自己而来的,琉殇想要躲开,可谁知身体像被定住了一样,而光辉也实在太快,琉殇只感觉红色的光打进了额头里,脑袋便是一片空白,紧跟着,身体如同脱水一般沉重,然后便失去了知觉。

这天,各个电视台都在讨论这次月食,没人知道,因为这次月食,这个世界将不再有被世界所知的天才神医,琉殇。

————

像是沉睡了很久,又好像一直醒着,感觉自己身在一片黑暗,但脑海里又闪过很多陌生的画面

一个总是被欺负的男孩,男孩好像只有七八岁,也叫琉殇,却叫诸葛琉殇。

男孩总是弱弱的,没有爹爹的疼爱,没有娘亲的照顾,总是被身为天女的妹妹诸葛天凤嫌弃,被旁系子弟笑话,只有青姨对他好,可她再怎么也是一个丫鬟,诸葛琉殇还是少不了挨揍,每次都倔强的不哭,不服软,所以每次都被欺负得很惨,可是,这些记忆怎么会在她脑海里。

琉殇极力的想要挣脱黑暗的束缚,然而,若是有人在,只会看到,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像是做着噩梦,身体不停的挣扎,直到最后男孩突然奋力的坐起身来,眼神是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禀然,也有一丝不可思议,愣愣的看着一双白嫩的小手,这是…不属于她的手,难道是…

像是想到了什么,琉殇愤然的下床,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这个身体的柔弱无力,琉殇只觉得身体太过沉重,一不注意便跌落在地,琉殇凝重了,艰难的起身向镜子走去,在看到镜子里模糊的小脸时,琉殇抿了一下嘴,即使这张小脸有些发黄,但琉殇依然能看出,这张脸,如同她小时候,可她不是重生,而是穿越,一个没有历史记载的国家,一个仙侠世界,而这个身体给琉殇一种感觉,这身体属于她,诸葛琉殇,就是她,而她自己也是诸葛琉殇。

想着,琉殇快速的按着胸口,短短几秒,琉殇有些失望了,还是没有,还是没有心脏,明明换了一具身体了,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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